木葉43年,宇智波族長之子出生,是族內極度罕見的「雙子」。

 

然而,弟弟出生時,便比哥哥更加瘦小、虛弱,族內老人及接生的醫療忍者都說,那個弟弟需要小心看顧,否則容易一命嗚呼,若是能平安長到七歲,便不再是神明借出來的孩子,就有可能放心。

 

*****

 

屍體。

 

屍體。屍體。屍體。

 

放眼望去,全都是屍體,不分國籍、不分年齡、不分性別。

 

四歲的鼬被富岳帶去戰場,他看著地獄般的景象,思索著父親口中的「這就是現實」,四歲的孩子還沒辦法很好理解什麼是現實,什麼是虛幻。

 

他親手殺了自己剛救起來,卻突然襲擊他的忍者,血濺在臉上,黏膩而溫熱。

 

「哥哥……」

 

鼬回頭,看見自己的雙生弟弟站在父親身邊,瑟縮的樣子,卻爭著孩子氣的大眼,直勾勾看著他。

 

「雲雀……」鼬起身,去摸弟弟的臉,卻忘了自己手上還有血,瞬間就讓雲雀的臉上染上鮮紅。

 

鼬的手頓了下,又急忙把雲雀的臉擦乾淨。

 

雲雀臉上染血的樣子刺痛的鼬的雙眼,他想起剛剛自己親手殺死的人,想起滿地的屍體。

 

雲雀有一天也會變成那樣嗎?

 

這個想法一出現便迅速佔據鼬的腦袋,他晃了晃腦袋,想把這個畫面甩出去。

 

他知道這個雙生弟弟,一出生就處處不如他,大人都說弟弟體弱,可能活不久,說弟弟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搶營養搶輸他了。

 

人們在惋惜,惋惜弟弟的弱小。

 

人們在讚頌,讚頌他的強大。

 

他不喜歡這樣。

 

是他搶了弟弟的營養,弟弟才會身體不好,隨時被還給神明。

 

——聽說孩子在七歲前是屬於神明的,七歲後才屬於人間。

 

鼬看著雲雀怯懦的眼神,卻緊緊抓著他衣袖的手,堅定了要保護弟弟的想法。

 

既然出生前他搶了弟弟生存的資源,那以後就讓他確保弟弟的生存吧。

 

只要弟弟活過七歲,就不是神明的孩子了,是父母的孩子、是人間的孩子……

 

——是他的弟弟。

 

小小的鼬在心裡立誓。

 

決心要成為最優秀的人,弭平一切紛爭,讓弟弟活在沒有戰爭的世界。

 

四歲的宇智波鼬在心底立誓。

 

 

 

 

秋楓沐九和:

參考了《鼬真傳》的內容跟敘事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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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戲,浮生若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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